岩廳里很安靜，能聽到牆壁傳來輕微的響聲。聲音有節奏，像是有人在拍鼓。

雲逸塵把斷劍進地面，站直了子。他的右還在疼，但比早上好了一些，現在不用靠劍走路了。他看向北牆，牆上的符文泛着淡淡的藍，和昨晚玉簡上的紋路一樣。

“我們分頭查。”他說，“一人看一面牆，先找相同的圖案。”

蘇瑤月點頭。指尖閃過一銀。昨晚沒睡好，總夢見雨落下的順序——快、慢、停，像心跳卡了一下。醒來時發現草葉爬上了手腕，芽蹭得皮。現在靠近這面牆，那種覺又來了，好像里有什麼被輕輕了一下。

手按向北牆中央的一組螺旋符文。手掌剛到石面，那些刻痕突然亮起微弱的藍，線條開始移，重新排列類似星軌的形狀。

“了！”慕容雪往後退了一步，手上腰間的毒囊，“你們家的陣法能不能別不就亮？嚇人。”

雲逸塵沒理。他用劍尖在地上快速畫出剛才的變化，記下過程。他以前闖過不古陣，知道這種會自己變化的符文最難搞。表面是謎題，其實更像是在測試你有沒有資格繼續。

“你再試一次。”他對蘇瑤月說，“我記下每次變的是什麼。”

蘇瑤月深吸一口氣，把靈力集中在掌心，再次按向那組符文。這次芒更亮了些，牆上的線條像水一樣，變三條叉的弧線，末端指向東南角一塊凹進去的地方。

“東南方向。”雲逸塵看着地上的圖，“和玉簡背面第三行的結構一樣。”

“所以只有能打開？”慕容雪走到另一邊，手裡拿着那塊帶金紋的碎石，“別人就沒反應？”

“不只是這樣。”蘇瑤月收回手，臉有些發白，“它也在跟着我的靈力節奏調整。我輸出多，它就回應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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